简泉村不简单

新华社银川1月3日电 题:简泉村不简单

简泉村,地处贺兰山脚下,因村中山涧有泉水涌出而得名。村庄被一条公路分割开来,一边是居住区,一边是密布温室大棚的生产区。

实际上,如果用水土不服来形容Uber在东南亚及印度市场的状况,是最为简单易懂的总结语。

村集体没收入就难有号召力,简泉村通过经营“泉水游泳池”等村集体资产实现了“脱壳”。2017年年底,简泉村成立合作社将村集体资产股权量化到人,有效提升了全村的凝聚力。2018年,简泉村村集体收入达40万元左右,经村民大会表决,村民一致同意暂不分红,将村集体收入用在继续壮大村集体经济上。董进华感慨地说,老百姓最认可的就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村集体要用实干教育群众,以前村集体说话没人听,现在环境整治时吆喝一声大家都自觉出工出力。

脑子活、路子多的董进华还想方设法为乡村旅游引进企业,如文化广场上的大屏幕就是由旅游公司开办的乡村KTV“赞助”的。在这一系列举措下,原先冷清的简泉村迅速热闹起来,来村里的游客从2017年的3万人次增加到2019年的10万人次。

相比之下,UberEats每天的订单量最高时都不到60万份,再加上最近几个季度UberEats的艰难处境,两位主要高管——UberEats印度及东南亚市场的负责人Bhavik Rathod,UberEats印度中心业务负责人Deepak Reddy,同时离开了公司。

目前Swiggy已经将其服务扩展到了印度的500个城市,与竞争对手Zomato在印度的业务范围相当。与此同时,Swiggy还在过去6个月新增了6万家餐厅。该公司发言人在10月份曾表示,将在2019年12月前扩张至600个城市。

在11月初接受纽约时报的采访时他也坦言,“公司现在非常清楚,我们要么保证在未来18个月内让UberEats跻身食品配送服务区域的第一或第二名,要么就退出。”

目前Zomato已经开始降低它的烧钱速度,Zomato的一位投资者在11月中旬的一次财报会议中表示,该公司已经从去年每月亏损超过4000万美元,降至目前月度亏损2000万美元。

“像石小欢这样的乡土人才是非常宝贵的资源,乡村有了他们才有振兴的希望。”燕子墩乡乡长金刚说。

这其中,资金雄厚的Zomato和Swiggy是外卖市场的主要玩家,食品配送一直是两者的主要业务。但其他玩家,如Ola和Uber在这场消耗战中则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早在2017年年中,Uber就在印度推出了食品配送服务,当时UberEats印度地区负责人Bhavik Rathod曾表示“UberEats在印度市场推出,并以孟买为第一个开展业务城市,是我们全球扩张的重要一步,展示了我们对该地区的承诺”。

尽管在4月初Uber方面否认了这一说法,并表示将加倍投资印度市场,扩大其在印度的产品、合作伙伴和技术人员数量,但外界依然认为Uber将会与竞争对手Ola合并,后者也有可能收购Uber的印度业务。

简泉村的巨变还吸引了本村青年返乡创业。依托泉水优势,简泉村288户村民中的188户建设了540座温室大棚,西甜瓜产业成为村民增收的主导产业。为丰富采摘品种,村民石小欢与其他两名本村青年投入500多万元建设了32座温室大棚种植火龙果、樱桃等“稀罕水果”,让周边市民在贺兰山脚下也能采摘到新鲜的热带水果。

Uber方面预计,UberEats在5个月内(2019年8月至12月)的运营损失将增加21.97亿欧元。报告显示,Uber的食品配送业务的利润率已经低于其核心业务(共享出行业务的损失为16.45亿欧元)。

冬季天气寒冷,简泉村基本步入“冬眠”状态,但董进华一刻不停地为简泉村来年的发展盘算着。他说,离村子不远处还有西夏石刻塔,他打算把这些旅游资源都利用起来,丰富乡村旅游项目,让简泉村变得更加不简单。

也就是在上个月,坊间开始传出消息:Uber与Zomato和风投机构Prosus Ventures支持的Swiggy进行了多轮谈判,希望出售UberEats在印度的业务。不过,由于估值和其他协议没有达成一致,这笔交易没有了下文。

退出、参股、追求收支平衡,或将成为Uber等共享经济领域巨头的主题曲。

Uber在印度市场的核心业务是共享车出行,市场宣传上也是投入了巨资。反观食品配送业务,尽管Uber推出UberEats后做了一些宣传,但关注度却没有其他专注食品配送的竞争对手那么高。再加上资金有限,UberEats无论是扩张还是投资都举步维艰,无法与Zomato和Swiggy的烧钱力度(大幅折扣)以及城市覆盖面相提并论。

在干旱的西北,一个村庄能拥有一汪清泉实属不易。尽管有此优势,就在几年前,简泉村还是宁夏石嘴山市惠农区燕子墩乡的“后进村”。“2016年,简泉村还是个破破烂烂的村子,路是土路,房子破旧分散,用村民的话说就是‘村里两棵树,有房没有路’,好多老年人一辈子就盼着村里修通硬化路。”简泉村党支部书记董进华说,除了条件差,简泉村人心也不齐,干啥事都有人告状,是个远近有名的“告状村”。

Uber首席执行官科斯洛沙希(Dara Khosrowshahi)在上季度财报发布后指出,自己是继Sigigy和Zomato之后占据主导地位的第三大玩家。今年10月访问印度期间,科斯洛沙希还表示,该公司仍然致力于印度市场的开拓,但回避了有关食品配送服务UberEats在印度的未来发展预期。

该公司当时推算,今年8月至12月期间,UberEats在印度的业务收入将亏损1.075亿美元。尽管Swiggy和Zomato也在折扣、物流和餐厅收购上每月烧掉近3000~4000万美元,但是作为市场较为领先的领跑者,盈利预期似乎更近一些。

漫长难熬:印度市场的消耗战

过去几年,随着投资者兴趣和客户信任的增加,印度的食品配送行业出现了重大变化。已经位于领头地位的头部企业,希望通过提供更大的折扣和更优惠的服务,获得更大的市场份额。因此,现金消耗已经成为这些公司成长的代名词。

与此同时,另一个竞争对手Swiggy除了继续在更多城市扩展业务,而且提出将不限于食品类配送服务。预计这一战略在年年底为Swiggy带来7.16亿美元至10亿美元的营收。同时这家食品配送初创企业的服务区域已经从三年前不到十几个城市,扩展到如今的500多个城市。

这个时间点,距离2018年3月中旬Uber全面退出东南亚市场,并将出行和食品配送业务出售给了竞争对手Grab,大概相隔了17个月。

今年以来Uber公司内部已经裁员数百人,11月份的季度亏损更是超过10亿美元。上一季度,该公司整体亏损约为52亿美元,对此Uber曾表示,目前的主要目标是到2021年实现盈利。

Uber海外市场“雷同”的退出举措

据报道,在Zomato此次收购UberEats印度业务之前,其最新一轮6亿美元的融资已进入最后阶段。早些时候有国外媒体报道称,蚂蚁金服将对Zomato牵头进行本轮高达6亿美元的融资,并会将该公司的估值推高到30亿美元。

尽管Uber为赢得更多用户的青睐,提供了大幅折扣,但是UberEats从未对其竞争对手Zomato和Swiggy构成真正的威胁,第三方数据显示这两家公司每天处理的订单均超过100万份。

如果交易成功,这将标志着Uber将挣脱出在印度市场的长达一年的挣扎。

此事一直没有下文,反倒是UberEats提前在印度“退出”。显然,Uber在当地的视频配送领域因为不具备先发优势,同时面临多元化经营模式受困、业绩增长缓慢以及现金不足等等劣势。尽管UberEats在2017年就已经推出,但彼时Zomato和Swiggy等玩家已经在食品配送市场站稳了脚跟,并逐步通过烧钱扩大市场范围。这无疑给后来者Uber的业绩增长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短时间内让村子变美、人心变齐对于“欠账多”的简泉村而言并非易事。

为了收支平衡:下决心退出印度

据知情人士透露,UberEats印度业务的估值约为4亿美元,除出售相关业务外,Uber可能还会向Zomato投资1.5亿至2亿美元,并获得这家成立11年的印度公司相当大的一部分股份。据悉Uber和Zomato仍在就相关条款进行谈判,这项交易可能在今年年底前完成。

2017年起,在美丽乡村等项目资金的支持下,简泉村围绕泉水做文章,在泉水旁修文化广场、建“泉水游泳池”、建绿化带,依托“泉水西甜瓜”、火龙果采摘发展乡村旅游吸引周边市民。

根据11月初Uber发布的第三季度财报显示,当季总收入增长近30%,达到38.1亿美元,净亏损则扩大至11.6亿美元,同比增加了17.8%。

从目前Uber的财报数据来看,其全球业务版图仍处在长期亏损状态,尤其是海外的“外卖”业务。

Uber在印度市场虽然没有完全退出叫车市场,但是与其在东南亚市场的遭遇几乎相同,都面临当地强大竞争对手的挑战。今年3月底,多家外媒就曾爆料Uber正在和印度网约车公司Ola进行密集谈判,有可能彻底退出印度市场。而消息传出的时间,与Uber宣布退出东南亚市场仅仅相隔了一周。

Uber不再恋战,是战略层面的诉求。